我的胳膊上猛的传来一阵剧痛
准时的从楼梯上传来轻脆的脚步声
经过二分队的阵地时,我拉上沈茗,一边跑一边说:“不能往山上撤,山后是敌人的封锁线,那是腹背受敌的死地
我伸手就摸
两人围坐在火堆旁,都意识到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船早就被打倒大海里去了,再说就算有船了,一路上起码要走半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