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你怎幺了,大姐?我爱你还爱不过来呢,怎幺会恨你?」
「傻孩子,你真的不懂啊?」
「不懂什幺?」我也有点糊涂了,心里开始打鼓。
她继续亲着我说︰「大姐操了你,你不恨吗?」
我一颗心又放回到肚子里,甜甜地亲着她︰「我的傻姐姐,我怎幺会
恨你?
我愿意被你操哇!「我笑着继续亲她。
幺稀有动物一样︰「你说什幺?」
我就又重複一遍︰「我说,我愿意被你操!」
大姐愣在那儿,看着我说︰「你傻呀?」
我笑着说︰「我是傻嘛,因为我爱你嘛,我当然就愿意被你操了,何
况你还操得我那幺舒适?」
大姐一看我胡搅蛮缠,不可理喻的,乾脆也就不跟我说了,无可奈何
地摇摇头︰「你真是傻孩子,以后你会明白的。」(今天我们知道,她是因
为破了我的身,有点内疚。当时我可没想明白,还为挨操沾沾自喜吶!)我
们起床下地,把下面都洗乾净(那时候可不像现在,那要拿盆打凉水,再对
暖壶的热水),大姐又把床单换了扔到盆里,摺腾了半个多小时。然后我们
就乾乾净净的又躺在刚换过床单的乾净床上,继续聊天。
「豆豆,你真的喜欢大姐呀?」大姐搂着我问。
「当然,大姐是我的女神。」说着,我把脸凑过去美美地亲着她。现
在回想起来,我当时是真的很沈醉,自以为这就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了。
我仰慕地望着我的女神,目光中布满了爱恋,没完没了地亲着她。可
也希罕了,不管我怎幺亲,都似乎没个够,总觉得亲不够,从心中洋溢着澎
湃的爱意,甜甜美美地偎在大姐的怀里,真恨不能就这样化在大姐姐的身上,
永不分开。
大姐看着我沈醉的样子,说︰「豆豆啊,你就那幺愿意和大姐在一起
呀?」
我点点头︰「嗯。」
大姐摸着我的脸问︰「那你愿意让大姐舒适吗?」
「当然,只要能让大姐兴奋,叫我做什幺都行。」(年轻人就总是这
样,喜欢乱许愿,根本不知道会有什幺样的后果。)大姐亲着我说︰「可是,
有的事有点难。」
我癡迷地望着她︰「不怕,只要你喜欢,再难我都愿意。」
「真的?」
「当然真的。」我说着就软软地亲着她的脖颈︰「大姐,你真的不知
道我有多爱你吗?只要能让你兴奋,只要能让你满足,叫我做什幺我都愿意。」
「大姐,我是你的,随便你要我怎幺样都行。」
「大姐,我是属于你的,只要你喜欢,叫我干什幺都行。」
……我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表达着我的忠心,生怕大姐不相信我
对她的一片癡情(小孩子其实不懂什幺,但是在当时当地我是真的以为是一
生的全部了,今天已经长大的人们不能去笑话不懂世事的小孩。换句话说,
小孩是纯情的、单一的,没有成年人那幺多的顾虑和想法)。
由于先天的缺陷(我比她小7岁),我心里总觉得她不相信我的癡心,
总好像我是小孩子随便说说而已,只是玩乐性质的,因此就尽我所能地向她
倾诉我的「一片红心忠于党」(当年从小受党教育,有根深蒂固的正统道德
观,从内心深处觉得不能玩弄女性,两性间的事必得认真,生怕被人误会。
孰不知我自己正在被人玩弄,却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向玩弄自己的人,表白
自己的一片真情意)。
「豆豆真好,大姐真的好喜欢你。」她边说,边亲着我,我听得心里
美滋滋的,脸上蕩漾着甜甜的笑意……大姐继续抚摩着我︰「豆豆,刚才舒
适吗?」
我深深地点点头,小声说︰「舒适。」
「还想要吗?」
我又点点头,羞臊地把脸埋进她的脖颈弯处……(假如是今天,我可
能会说不要,可当时的小孩哪里懂得脱阳的恐怖,只知道是「爽」。)大姐
的手慢慢地滑向下面,轻轻的撸着我的鸡鸡︰「你不会嫌大姐髒吧?」
我根本想都没想,希罕地望着她︰「当然不会,大姐是我的女神呀!」
大姐用手揉搓着我的鸡鸡,一上一下的套弄着︰「大姐怕你不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大姐!」我根本不知道要做什幺,就在那儿狂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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